老王被眼角一麻，哼哼唧唧地缩回了草丛，好半天才憋出句“小秦，你这手艺……忒狠了”。秦韵没理他，蹲下身看了看那片被老王折腾得乱七八糟的草地，眉头皱了皱。狗日的，又是把他那三脚猫的“风水宝地”给弄脏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起来吧。”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少在这儿捣乱，赶紧回家收摊，今晚想吃啥自己点。”

老王慢吞吞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又胡乱蹭了蹭裤子：“行行行，听你的。对了，今儿个……”

“什么今儿个。”秦韵没好气地打断他，伸手想把他也往外推，“赶紧走，别耽误我收摊。”

“别啊，小秦。”老王眼巴巴地望着她，“隔壁老李家的闺女，说从山上采药摔着了，腿好像断了，一直叫唤呢。老李 Permanent Marker 了，让人去家附近大医院看看，人家不收啊，说必须住院检查，可老李家那点钱，哪够啊。”

秦韵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大医院？呵，那些人吃人不吐骨头。老李家穷，闺女摔坏了骨头，碰上那帮号脉就开价几百块的庸医，自然得吃瘪。

“哪个断的腿？”她随口问。

“右腿，”老王赶紧说，“听说挺严重的，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，动弹不得，疼得直哭。”

秦韵沉吟片刻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你先回去，我一会儿过去看看。”

“真的啊？”老王眼睛都亮了，“小秦你真是神了，你就出手那么一下，我那老腰都不疼了，肯定没问题的！”

“死了活了我不管。”秦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滚。”

看着老王像捡了宝似的颠颠跑回去，秦韵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唉，真拿这老王没办法。”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往诊所方向走去。

诊所不大，就两间房，一个诊室一个药柜。秦韵收拾了一下，把今天剩下的药都收进柜子里，准备关门收摊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，一个穿着农村便服的中年女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，脸上全是泥土和泪水。

“姑娘！姑娘！救命啊！”女人扑到秦韵跟前，死死抓住她的衣角，“求求你了，救救我女儿……”

秦韵皱眉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
“她……她摔断了腿，疼得不行，大医院不收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