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被顾衍墨塞进车里的时候，还晕乎乎的。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，闻着车里淡淡的冷香，脑子里的酒精还在飘。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，像是幻觉一样。

“喂，你带我去哪儿？”她挣扎着扭头问，声音带着点酒后的沙哑。

顾衍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回家。”

回家？林小小愣了一下。她哪儿来的家？她现在就住在上个月的租的房子里，连暖气都快交不起了。这男人是在耍她玩呢？还是……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心猛地提了起来，“你……你不会是要带我去那种地方吧？”

“哪种地方？”顾衍墨侧过头，危险地眯了眯眼，“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？”

“我看像！”林小小梗着脖子回敬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这男人气场太强，眼神又那么深邃，她有点拿不准。

车子七拐八拐，最后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豪华别墅前。林小小推开车门，冷风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，酒醒了大半。她看着眼前气派的大门和围墙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得多少钱一个月？她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交水电费的！

“到了。”顾衍墨从后面走过来，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腕，拉着她就往里走。

“喂！放开我！你谁啊？！”林小小反应过来，立刻挣扎起来。她现在酒醒得差不多了，这男人拉着手的地方，手指又长又凉，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
顾衍墨低头看着她涨红脸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“我是谁？你好像忘了，我们结婚了。”

“结……结婚了？”林小小大脑瞬间宕机。结婚？她什么时候结婚了？她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是在酒吧喝酒来着，后来……后来好像有个男人过来搭讪，然后呢？她完全想不起来了。

“昨晚你在酒吧喝醉了，我送你回来。”顾衍墨耐心地解释，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，“顺便说了几句话，结果没说几句你就醉倒了。签了协议，你就要遵守，合同书我放在床头柜上了。”

林小小彻底懵了，脑子像一团浆糊。签了协议？合同书？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她什么时候签的？她醉得那么厉害，怎么可能签得下字？

顾衍墨见她呆若木鸡的样子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语气却温柔了下来：“先上去再说吧，楼下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