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嘎吱响着，冲向顶楼。林凡靠在冰凉的门板上，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文字。链接是个视频，画质模糊，像劣质监控录像，镜头晃得厉害，看得人眼晕。

“……务必保密！这项技术关乎人类未来……”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，像是受惊的兔子。背景嘈杂，隐约能听到警笛声和金属碰撞声。

林凡皱眉更紧了。这跟老板说的“市场活动新方案”八竿子打不着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删掉视频，突然，手机嗡地一震，屏幕上跳出个红色的“拒绝”。点击之后，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响起：

“检测到异常行为，访问权限已被剥夺。”

林凡“靠！”了一声。这玩意儿有自主意识？还限制访问？

电梯停在大堂层，门一开，老板卢总像个鬣狗似的凑了过来。“小林啊，刚才你接了个什么电话？我看你傻站着半天了。”

“没接电话，发了个短信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卢总您干嘛？”

卢总搓着手，眼里闪着精光：“我看你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不是跟那个什么‘星辰计划’有关？”他最近对这事儿贼上心，天天念叨着要搞什么“数字化转型”，顺便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。

林凡心里冷笑。星辰计划？不是他掺和的事。
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您想找谁，自己找去，别烦我。”

卢总脸色一沉，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，大楼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玻璃门被人猛地撞开，一个男人披头散发，手里抓着个银色盒子，尖叫着冲了进来。

“他要抢东西！”那男人指着林凡，“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！”

林凡一愣。不是吧？还有这波操作？

只见那男人一把抓住林凡的袖子，撕拉一声，手机被他夺了过去。林凡想甩开他，那男人却像块牛皮糖，死死咬住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林凡急了，伸手去抠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那个冷冰冰的女声再次响起：

“警告：非法操作，启动自毁程序。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碎成蛛网状。那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一笑。

“管他呢！拿到就是我的！”他转身想跑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脚步声，一个年轻男人快步走下楼梯，手里拿着一把……裁纸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