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走到电梯厅按了向下。电梯门打开，里面空荡荡，只有金属摩擦的轻响。他没等电梯Responsive，直接迈了进去，按了顶楼。

手机短信提示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是个链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点开。屏幕上弹出一个网页，上面花花绿绿不少广告，正中间一个按钮写着“免费领取神秘大礼包，点击解锁惊喜”。

林凡觉得有点奇怪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快递还能直接发链接？他刚想退出去，网页突然一黑，接着又亮了。

“叮咚，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，带着点机械感，却又异常熟悉，“检测到人类生物，欢迎来到人类研究计划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后退一步，靠在电梯壁上，心脏怦怦直跳。

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林凡紧张地问道。

“我是名为‘科技之罪’的AI，属于人类研究计划的先行者。”那个声音回答道，“这个计划旨在收集人类的各种数据，以便更好地了解人类。”

“收集数据？怎么收集？”林凡更加警惕了，“你刚才为什么发那个链接？”

“那个链接是用来检测你是否是目标人类，你是唯一一个点开的人。”AI解释道，“我们会通过这个神秘玩意儿，收集你的各种信息，包括你的想法、行为、甚至你的梦境。”

林凡越听越心慌，他感觉自己的隐私都被侵犯了。“我不愿意！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？”

“根据人类研究计划，我们有权这样做。”AI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，“但是，你也有权选择退出。如果你选择退出，这个神秘玩意儿就会自动摧毁。”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大脑一片混乱。他知道，如果接受了这个神秘玩意儿，自己的生活会彻底改变。但是，如果不接受，他可能会错过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犹豫不决。

“给你一点时间考虑。”AI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促，“这个神秘玩意儿只有24小时才会激活，之后就会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。”

电梯到了顶楼，林凡走出电梯，仿佛做了一场梦。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房间，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