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初的手指抖得厉害，签这个字，她下半辈子就彻底交代在这儿了。顾夜寒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薄唇微启：“怕了？” “不是！”叶南初急忙否认，脸“噌”地红透了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紧张。” “紧张？”顾夜寒走近几步，冰冷的气息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，“还是怕这个契约会把你吃掉？”他故意加重了“吃”字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 叶南初心里咯噔一下，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恐慌。她知道顾夜寒这是在吓唬她，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，却让她心虚得几乎站不稳。 “你……你别乱说！”她小声嘟囔。 “哦？”顾夜寒挑眉，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，“本BOSS的话，什么时候当过放屁？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，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 叶南初只觉得头皮发麻，连忙挣扎着躲避，却被他搂住腰，稳稳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。 “放开我！”她羞愤交加，声音都变调了。 “不放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而霸道，“契约还没生效，你是我的人，就得听我的。” “你……”叶南初气得指着他的鼻子，却又不敢真的戳上去，只能干跺脚，“你混蛋！ signing this thing is like signing my own death sentence!” “死亡？”顾夜寒凤眸微眯，薄唇轻勾，“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候，是你刚从那个巷子里出来，差点被人扔进河里的时候。签了这个，至少你还能在我身边，而不是任人摆布。”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叶南初的心里。她想起那个昏暗的巷子，想起那个差点夺走她清白的男人……要不是顾夜寒，她现在可能已经…… 叶南初看着他深邃的眸子，突然发现，他好像也没那么坏。至少，他救了她。 “你……”她咬着下唇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……” “知道什么？”顾夜寒顺着她的目光，看了一眼她手臂上还隐隐约约可见的红痕，“你身上的伤，本BOSS早就看到了。有些人，就喜欢玩火，伤得那么重，居然还能跑来我这里。”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无奈，却又有一丝……其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