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蹭啥？”他娘的声音能把人冻住。张敬业心里暗骂一句，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相：“娘，这天儿冷，傻子才早起。” 他娘哼了一声，手里的笤帚疙瘩挥得呼呼响：“懒死你个挨千刀的！猪还没喂，地还没耕，等谁喂你饭吃？” 张敬业不敢顶嘴，攥紧了手里的镰刀，心里骂娘，手上却加快了动作。没办法，胳膊是娘的，腿是娘的，命也是娘的，有气也只能憋着。

“呜——”风又吹起来，这风专捡脸打，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张敬业咳嗽一声，把嘴里的沙子咽下去，心里叹口气。他娘说的对，等谁喂饭？等死啊？他赶紧割完草，提溜着沉甸甸的草篮子往家赶，生怕再慢点儿，他那泼妇娘又得上演全武行。

饭桌上，他娘突然一拍桌子：“喂！你说，你爹那口袋里的宝贝，是不是你小子偷摸出来 hawk 了？” 张敬业差点没把嘴里的苞米糊糊喷出来。偷摸？ hawk？他娘这是电影看多了吧？他连忙摆手：“娘，你想哪儿去了？我爹那口破袋，比你的脸还干净。” 他娘斜眼瞅他：“少给我装傻充愣！明儿跟我上后山，挖你爹的坟去！看那老贼是不是把宝贝埋avings 里了！” 张敬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娘这是动真格的了。可他爹那宝贝，真的只有两块破砖头，哪值几个钱？他娘却认定了，那宝贝能换大钱。

“娘，真没有！”张敬业急了，“你听我说，那东西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，他娘已经站起来了：“别废话，明天一早就走！ dig 到为止，挖不到东西，看我不打死你！” 张敬业心里暗自叫苦，明天还要去“三清观”呢，这老虔婆这一折腾，还去个屁！他爹那宝贝，是他偷偷拿去三清观换“功法”的，要是让娘挖出来，他还怎么混？

晚上，张敬业躺在炕上翻来覆去，脑子里乱得像麻花。他爹那口袋里的宝贝，是他偷摸出来，想拿去三清观换“长生诀”的。可他娘非要挖坟，这事要是传出去，他这脸往哪儿搁？他爹坟头还没捂热呢，他这就去挖？这传出去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？他越想越睡不着，干脆爬起来，摸黑去找他爹那口袋。

“当啷——”他摸到床底下一个破瓦罐，拿起来一抖，两块沉甸甸的东西掉出来，一块是青砖，一块是黑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