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把指头往那几个印记上比划了两下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：“老张，这特么是啥？画人呢？咱们这是挖坟呢还是挖神话呢？”老张正低头捣鼓手里的洛阳铲，闻言抬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用眼神把狗剩从头到脚扫了一圈，嘴角扯了扯，没接话。

风又大起来，卷着沙子刮得人脸上生疼。狗剩倒是没在意，非得蹲下来对着那土层瞅，越看越觉得邪性。那些印记确实有点像人形，歪歪扭扭的，但仔细瞅又不像单纯的涂鸦。那线条，那布局，透着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一股子让人心里发毛的庄重感。不像个傻子，瞎抹的。

“老张，快！再挖挖！”狗剩猛地站起来，嗓子都喊劈了，手指着那土层，语气急促，“这玩意儿透着古怪！会不会是什么……什么祭祀的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老张教过的那些玩意儿，什么祭坛，什么图腾，什么……远古先民那些神秘兮兮的事儿。

老张闻言，倒是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他没看狗剩，而是又凑近那土层，眯着眼睛仔细瞅了半天。狗剩在旁边急得直踱步，恨不得钻进土里看看。

过了好一阵子，老张才慢悠悠地道：“狗剩，你冷静点儿。什么祭祀不祭祀的，别自己吓自己。你看这土层，新着呢，旁边那几片兽骨一看就是新鲜的，年份上对不上。这画……顶多也就是个古人的玩意儿，跟祭祀八竿子打不着。”他说话时，手指还在土层上划拉着，像是在揣摩那些印记的深浅、力度。

狗剩不信：“可老张，这画得有点邪性啊！你看这布局，这线条……在哪儿都透着一股子讲究，不像随便画画的。咱们部落那会儿，是不是也有这种图腾啊？”他想起老祖宗那些神神叨叨的事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老张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部落那会儿？没有没有。咱们的规矩，都是口口相传，刻在石头上的都算进步了，哪有什么图腾。这玩意儿，我瞧着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也不是什么稀罕物，山那头王教授他们挖出一堆类似的玩意儿，都是些随手画的玩意儿。”

狗剩听了，心里凉飕飕的。随手画的？这也太……没排面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