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纺织厂开了个小卖部，负责卖些香烟、泡面、冰棍之类的。他老人家的手不巧，这事搁一般人身上，早被骂得狗血淋头了。可老王偏不，每天 behind the curtain 悄悄地赚点外快，不多，就够打发日子。

这天下午，厂里一群小子围着小卖部，吆五喝六的，有个叫小李的小伙子，斜眼瞧着老王手里的账本，咋咋呼呼：“王哥，你这账算得也太粗糙了吧？好几笔都对不上，是不是偷偷塞钱了？”这话像根针，直扎老王心窝子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挂着笑：“小李啊，你小子就是爱较真。我这把老胳膊老腿的，还能搞虚头巴脑的？都是实打实的，不信你查！”他手一挥，把账本往小李面前一推，故意放大了那几笔对不上的地方。

小李眯着眼翻了翻，还真有那么几笔涂改得厉害。他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行吧，王哥，我差点没把‘实诚人’的标签给撕了。”说完，掏出五块钱买了盒烟，转身去了。

老王看着小李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，成天就知道拿眼皮子底下这点事儿当真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账本往抽屉里一塞，心里骂道：“老东西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可没过多久，厂里出了个事儿。有个叫小张的工人丢了工资卡，急得团团转。这小张跟小李是好朋友，急得去找小李帮忙。小李一听，二话不说就往老王那儿跑，嘴里嚷嚷着：“王哥，你小子肯定知道！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事儿怎么会传到他耳朵里？他稳了稳神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小李啊，工资卡这种事儿，我怎么可能知道？我这不是小卖部老板，是吃闲饭的。”他故意把“吃闲饭”说得很响，想让小李知难而退。

可小李愣了一下，忽然眼睛一亮：“王哥，你不是说要给厂里修个霓虹灯招牌吗？是不是把那钱挪用去赌了？”他这话一出口，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老王强笑道：“瞎说什么呢？我这人最老实了，哪能干那种事儿？”他心里却冰凉一片，这谣言就像野火，烧得越来越旺，眼看就要烧到自己身上了。

小李摇摇头，悻悻地走了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手心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