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嘴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橇橇有些发颤的胡子，嘿嘿一笑：“姑娘啊，你这小嘴片子，说话忒冲。老王我在这儿正经给人看风水的，能吃啥饭？倒是你，听隔壁老陈瞎咧咧啥，也不做做功课。”

小丫头眼珠子一转，哼了一声，小嘴撅得老高，显然不信。她就是陈寡妇的外甥女，叫小翠子，爹妈死得早，跟着陈寡妇过日子。陈寡妇是个爱嚼舌根的老虔婆，听她说王铁嘴在荒坟地附近干些不入流的事，她也就信了，特意把她带过来，想看个笑话。

王铁嘴没和她一般见识，自顾自从破旧的布包里掏出一块罗盘，在那丫头面前晃了晃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小姑娘，你且看，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，能辨明阴阳，寻龙点穴。老王我虽然不咋地，这点家底还是有的。”

小翠子凑过去几步，看着那罗盘上密密麻麻的刻度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切，这谁不会做啊？花里胡哨的，俺爹以前也弄过这种玩意儿，不过俺爹早就死了，俺妈也不懂。”

王铁嘴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你这孩子，说话太冲。老王我经营这一行多少年了？说出来你也不信，三十年了！三十年前，我爹还是个响当当的风水先生，后来..."

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似乎有些不愿提起过去。他看了看小翠子，又看了看周围稀疏的几个人，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算了，跟你个小丫头说不明白。你真想知道我爹以前的事，到时候找个明白人问问也就是了。”

小翠子见王铁嘴不想多谈，顿时也来了兴致，追问道：“那...那你刚才说你爹是个响当当的风水先生，那他到底厉害在哪儿？你刚才说的那个‘五弊三缺’，又是什么玩意儿，听起来好生古怪！”

王铁嘴故作神秘地摇了摇手，说道：“这...这可是咱们这一行的禁忌，不能随便说。不过...你要是想知道，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，但是你可不能外传啊！”

小翠子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好！我发誓不说出去！快告诉我吧，那‘五弊三缺’到底是什么？”

王铁嘴神秘一笑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‘五弊’指的是‘杀生、偷盗、淫欲、妄语、饮酒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