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气得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拐杖戳在地上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林凡倒是挺冷静，叼着根烟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对着老王咧嘴一笑：“王主任，您这气儿有点大啊。砸车？那是我逗乐子，您怎么，心疼那破铁疙瘩了？”

老王攥着拐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，指着林凡鼻子骂：“你他妈就是个混蛋！教导主任的车，有你那点出息？你缺钱你去抢银行啊！我告诉你，再给我惹事，老子真不客气了！”说着，老王作势就要动手。

林凡往后一仰，轻松躲开，嘴里还嘀咕：“您这老胳膊老腿的，动手挺费劲啊。”他顿了顿，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聊天软件，开始打字。

“喂，陈姐。”林凡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，“听说我们家那位小祖宗，最近在我这儿刷存在感挺积极的啊？”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有些飘忽，似乎在想别的什么。老王注意到他的动作，皱着眉头吼道：“林凡！你给我接电话！”

“哦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站直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“王主任，您先消消气。这事儿吧，我跟陈美人说了，她让我给您道个歉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脸色更难看了：“道歉？你让她道歉？她是谁啊？你跟我提她做什么！”老王以为林凡在开玩笑，或者想挑拨离间。

林凡耸耸肩：“这不就得道歉嘛。不过，王主任，您这态度，让我怎么开口？”

老王气得发抖，指着林凡说不出话。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，走到老王面前，故意放低姿态：“王主任，您消消气。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，您千万别往心里去。您要真不高兴，我……我再给您弄个新的？”

老王看着林凡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却拿他没办法。他咬了咬牙，一跺脚，转身走开了，临走前撂下一句：“林凡！我饶你这次，下次再敢乱搞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凡目送老王离开，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雅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。

“陈雅，你听说了吗？王主任找我了。”林凡靠在墙上，翘着二郎腿，语气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