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泼了墨，浓得化不开。林野蹲在巷子死角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手里那把老式手枪冰凉，握着的时候才让他松口气。身后传来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。

"林野，藏得挺好啊。" 是江雪的声音，他前女友，现在穿着一身黑色风衣，脸上冷得像冰。

林野没应声，只是在腰间摸了摸。子弹还剩三发。他慢慢直起身，枪口抬起来。

"怎么，还打算跟我玩命？" 江雪挑眉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

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街灯的光晕勉强挤进眼睛里。"是你招来的还是别人？"

"别装哑巴。" 江雪向前走了两步，突然消失在巷口阴影里。林野枪口顺势转过去，漆黑的枪口对准一片空白。

"砰！"

枪声撕裂夜空。巷子另一头传来骚动，像是有人摔倒。林野立刻跳起来，枪口快速扫视。黑影在灯光下晃动，像是有很多人。他胡乱打了两枪，听见一声闷哼，大概是打中了。

"该死！" 江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林野摸着后脑勺，感觉像被什么硬物砸了一下。手里枪"当啷"掉在地上。

有人从后面抱住他，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。林野挣扎两下，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。"说，到底什么情况？" 抱着他的人用压低的嗓音说。

"我......" 林野眼前发黑，手指无意识摸向腰间，只有一片空空如也。就在这时，他摸到一块硬物，摸出来一看，是块巧克力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
"呸！装死！" 抱着他的人骂骂咧咧，突然手一松。林野重重摔在地上，后脑勺磕在石板上，一阵发晕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见不远处的黑影越来越多，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
"砰！" 一枪打在他肩膀上，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。突然，江雪从旁边绕过来，举枪对准他脑袋。"你跟了我这么久，还是这么蠢。" 她扣动扳机，林野感觉一颗子弹擦着额头飞过，打掉了几缕头发。

"说的也是......" 林野咧嘴一笑，摸出那块巧克力。"怎么，要试试这个？" 他把巧克力凑到江雪眼前，江雪眼神一顿，突然笑了。

"没想到啊，你这么会装。" 她突然凑近林野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"其实，当年我跟着你的时候，就已经知道你不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