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晚上，电视还开着，新闻在循环播放，说的还是那个什么S市的病毒爆发，人传人，死一个人能带起一片。当时我正窝在沙发上看 replays 网球赛，觉得扯淡， brush 刷两下继续看。谁知道后来电视信号就断了，屏幕上全是雪花，一阵乱闪后黑了。

我房东王大爷当时在旁边打电话，估计是催他老婆缴费。他说什么信号不好，什么乱七八糟的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挂了电话，一脸懵逼。他老婆血糖高，我这室友，整天就靠奶茶续命，身子骨本身就不咋地。

结果当天晚上就炸了。

不是电视里的那种炸。是我们公寓楼下的街道，突然就乱了。尖叫声，打斗声，还有各种东西撞来撞去的哐当声。王大爷吓得脸都白了，他平时胆小，连个耗子都怕，那天晚上竟然抓起拐杖就往楼下冲。

我当时正发呆，看着窗外，感觉不对劲。那种不对劲，就像你本来在吃红烧肉，突然发现筷子没了，而且整个屋子都在晃。我赶紧起身去开门，对王大爷喊：“大爷，别去！外面不对劲！”

王大爷回来的时候，脸色更白了，手里抓着个烟盒，没点燃。他哆嗦着说：“小花啊，我老婆……我老婆她怕是……”后面的话说不下去。

第二天早上，没日出。早上六点，正常人家该准备上班上学了吧，结果外面静悄悄的，连个苍蝇叫的都听不见。我敲敲王大爷的门，他开开门，一脸惊恐地指了指窗外。

我出去看了看，直接吸了一口凉气。

整个街道，死寂。

偶尔有辆车停在路边，轮胎压着马路牙子，像是谁突然走了，车没刹住。各个住户的窗户后面，都有人影，一动不动。那几个人影，穿着昨晚他们还在穿的衣服，不像是什么演习。

“丧尸……”王大爷喃喃自语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我“呸”了一声：“胡说八道！电视里那种？”

王大爷摆摆手，眼神躲闪：“我老婆昨晚就出去了，说去买……买药，回来就没影了。现在看来……”

后面的话不用说了。

我赶紧跑回屋，翻箱倒柜。平时就喜欢囤些零食的，没想到真的有用。我找出几包饼干，几瓶水，还有上次打游戏中顺手买的几根跳跳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