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电视里吵吵嚷嚷的相亲节目都没他烦心，就着儿子们的事儿。老大王和小王，俩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，关上门，像是要密谋怎么抢银行。老王估摸着，怕又是游戏升级的事儿，哪知道这俩小子憋着大火没处撒呢。

小王先开的口，语气闷得跟压了箱底的旧唱片。“爸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告诉大哥。”小王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活像做了亏心事。

老王呷了口茶，慢悠悠问：“啥事儿？能把你俩儿逼成这样。”

“是……是大哥，他最近老往医院跑。”小王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他说他怀疑他妈不是他亲妈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他早该想到。老伴儿是娘家大哥介绍的，那会儿就有人说她娘家不靠谱。可老王不信，这都多少年了，讹人不成亲的事。

“你怎么跟你大哥说的？”老王试探着问。

“我问了他好几遍，他也不肯说清楚。就反复说DNA鉴定的事儿。”小王挠挠头，“他说怀疑他妈年轻时干过糊涂事，怀疑他妈……是不是给他找了个干妈。”

这话老王听着就头皮发麻。老伴儿娘家兄弟多，当年在医院上班的也有两个，搞不好真出点什么岔子。可老伴儿那正经劲儿，干出这种事？老王越想越乱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是老大王发来的微信，只有五个字：“我去医院了。”

老王这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大家离得远，平时联系少，这俩月倒好，老大王三天两头往医院跑。老王刚想打电话问问，小王又凑过来说了句：“爸，大哥说，医院里有个小女孩，疑似他亲姑，来着。”

老王差点把茶杯捏碎。亲姑？这都乱到哪儿去了？老伴儿娘家兄弟多，可就一个哥哥，一个妹妹，他还能有个姑姑？这要是真查出来，这家可就彻底散了。

小王看老爸脸色不好，赶紧解释：“大哥说那女的年纪跟他妈差不多，医院里的人都喊她张阿姨。大哥说DNA结果出来了，那女的确实是他妈的亲姐妹……”

老王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亲姐妹？这要是真，他这老婆子是怎么做到的？当年在医院干啥去了？他敢想不敢问，这要是问出来，这日子还怎么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