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被我噎得够呛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那模样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我没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，张了张嘴，却半天没挤出半个字。

我实在没心情再跟他掰扯，拎着包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折回来，在他惊疑不定的眼神里，随手抄起桌上那杯快要凉掉的咖啡，二话不说就泼了他一脸。

“醒了？”我挑眉看着他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让你清醒清醒，别在这儿耍什么戏码。我宋薇薇不是傻子，像你这种被苏南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货色，也配跟我谈条件？”

张伟完全傻了，咖啡顺着他的白衬衫往下淌，滴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“啪嗒”的声响。他捂着脸，浑身都在发抖，连声质问：“你、你什么意思？苏南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
我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角，脸上挂着点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什么意思？当然是帮你打听清楚，你上一辈子是怎么被苏南吃得死死的。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，他看不出来？”我凑近他，声音压低，却带着寒意，“我告诉你，苏南那张脸下面，藏着的不是什么小可爱，是一肚子豺狼心肠。你这种没脑子的，他就是你的克星。”

张伟被我气得脸都青了，可能觉得我这话太过离谱，又或许是被泼咖啡的羞辱冲昏了头。他猛地冲过来，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：“你说什么！苏南他清清白白，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我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带着看好戏的意味，“怎么不可能？苏南他当年可是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，你忘啦？就因为你这张白脸，他玩了个大的，把我公司掏空。张伟啊张伟，你到底是蠢还是瞎？还是说，你俩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？”

这话像根毒刺，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。张伟猛地僵住了，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，眼神里的愤怒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，像是不敢置信，又像是……恐惧？

“你胡说！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却带着明显的颤抖，“我和苏南只是……只是商业伙伴！你这是污蔑！信不信我报警！”

“报警？”我嗤笑一声，从他身边绕过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刺耳，“好啊，你尽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