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一次震动，这次是条语音短信。张凡没有接，他刚被那个堂弟的短信弄够呛，声音还在耳朵里残留着那种嚣张跋扈的调调。他随手点开和短信里那个“妈”有关的通话记录，一键拨过去。

“喂，妈。”张凡接通电话的声音很平静，甚至有点冷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，带着点急切：“凡凡，你在哪儿呢？刚收到消息，你大伯家那只老母鸡，被隔壁王家的狗给叼走了！你大伯气得直跺脚，你赶紧回来看看啊！”

张凡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，这借口也太小气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知道了妈，我马上回去。”他顿了顿，加了一句，“顺便，帮我查查隔壁王 dog 家那头狗的底细，我明天想去它家‘拜访’一下。”

“你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卡顿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张凡会接这个茬，愣了几秒才继续说，“凡凡，你可千万别冲动啊，现在这世道……”

“放心吧妈，”张凡打断她，“我懂。”他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，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。这个“大伯家”，他只在年三十回过一次，印象模糊得很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进来一条新的微信消息。不是电话那头的母鸡主人心，而是另一波信息的发送者。张凡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，是高中时期的校花林婉儿。他们没什么交集，除了同校那几年，只在毕业典礼上见过几眼。

消息很简单：“张凡，今晚有空吗？学校图书馆，老地方。”

张凡回忆了一下，那图书馆他们高一时分班还坐过一阵子。他随手回复：“几点？”

“八点吧，老规矩。”林婉儿的回复很快。

张凡想了想，嘴角微扬：“行，不见不散。”

他放下手机，准备出门。刚走到楼梯口，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和尖叫。张凡皱了皱眉，这动静不小，不像只是鸡被叼走了那么简单。

他低声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又出什么事了？”他出门探查了一下，只见楼下一个中年女人正捂着脸蹲在地上，旁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。一个打扮凶悍的年轻女人正推搡着那个中年女人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：“滚犊子！老子花钱请你来的，你还敢挑三拣四？”

张凡眉头一皱，目光扫过旁边几个围观者，他们个个表情不善，看向那个中年女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