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林凡有点发晕。他盯着右下角的对话框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像只笨拙的企鹅。那头是ancellationToken发来的消息，内容简单粗暴——“算了吧，我打算回老家了。”

林凡的心沉了一下，像块石头掉进冰窟窿。他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，脑子嗡嗡作响。这个 CancellationToken，他追了快半年了，从朋友圈第一条动态开始关注，到后来加微信，从尬聊到偶尔能插上话，中间踩过的坑 Warsaw 数不过来。最近好不容易拿到她表白的机会，眼看就要定下来，结果就这？一句“算了吧”就打发了？

“不可能！”林凡猛地抓起手机，用力掐了个响指，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。他不是没谈过女朋友，也不是没被甩过。前女友追着他喊非他不可的时候，他脑子里全是游戏里的装备，硬生生给人家逼走了。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看着顺眼的，又是这么个收场？林凡感觉自己像个跳大神的，前面跳过三次，每次都摔得鼻青脸肿，最后这次，眼看就要跳过去了，却突然被人从底下拽了一把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发根都捋得乱七八糟。窗外的霓虹灯依次亮起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林凡盯着影子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工作两年，存款比银行卡里的数字还少，段位停在恋爱的新手村。他认识的人不少，但真要能坐下来好好聊几句的，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更别提什么恋爱经验了，他连跟女生搭讪都能紧张到说不出话。

“哥们儿，是不是也跟我一样，老大不小了，歪心思就没断过，可青春恋爱这事儿，愣是没赶上趟？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神有点空洞，嘴角还挂着笑，但那笑怎么也挤不出来的。

这念头一上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林凡突然想到一个传说。他听大学时候的学长说过，他们学校有个人，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，后来请了整个系的图片，天天在宿舍门口烧香拜佛，求青春恋爱之神保佑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据说后来真的被系花看上了。虽然是都市传说，但林凡觉得，有这万一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