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少爷吗？”刚进茶水间，右边办公隔断后面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女声。林凡端着水杯往饮水机走，脚步顿了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转过身。“王姐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平稳，没有半点波澜。王姐是隔壁部门的老油条，平时就爱嚼舌根。

王姐龇牙咧嘴挤眉弄眼，耳朵却竖得老高，像只警惕的狐狸。“啧啧，大少爷现在气色真好，跟外面那些坐办公室的毛头小子可不一样，有风度。”她说着，眼神往林凡钱包方向瞟了瞟，心里盘算着要是能顺走个名牌包，够她买个月租。

林凡没接话，低头接水，滴水不漏。他注意到王姐左右张望，像是怕被人撞破什么秘密。这老虔婆手里总捏着点见不得光的活计，今天又想搞什么名堂？

“欸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王姐压低声音，凑过来拍拍林凡肩膀，“楼下便利店那个缺个收银员，看你平时挺斯斯文文的，要不要去试试？给钱多！”

林凡差点把刚接的水喷出来。他这是被当成什么了？排遣寂寞的老太太？他正要发作，却听见隔断那边传来另一个女声。

“林凡哥哥，你在这儿呢？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隔壁部门系花苏晓晓抱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，正巧路过。苏晓晓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小鹿迷路了。她手里还提着个早餐摊的豆浆油条，一股子香甜味道飘过来。

“晓晓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恢复镇定，脸上挤出点温和的笑。

王姐见状，脸色瞬间有点挂不住。系花都比她能得林凡欢心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就说嘛，大少爷身边总是高人一等，这苏小姐一看就不是凡品。”

林凡没搭理王姐，反而朝苏晓晓走去几步。“早上没吃饭？”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油条豆浆，顺手把书递给她，“我请客。”

苏晓晓脸一红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手指无意识绞着围裙。这丫头平时挺冷淡的，跟林凡在干什么业务交流都板着脸，没想到私下里这么容易害羞。

“林凡哥哥，其实我是来做实习的。”苏晓晓眼睛闪闪，“听说公司缺人，就跑这儿来打杂了。”

林凡心头微动。系花竟然偷偷来他们公司实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