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林大少爷吗？” 刚进茶水间，右边办公隔断后面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女声。林凡端着水杯往饮水机走，脚步顿了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转过身。

“王姐。” 他开口，声音平稳，没有半点波澜。

王姐是隔壁部门的老油条，平时就爱嚼舌根。她身边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也跟着凑热闹：“林大少爷，这么巧啊？你也喝口水？” 马尾辫女孩叫小莉，刚进公司半年，典型的办公室小透明，但看着林凡确实有点敬畏。

林凡没理她，径直走到饮水机前接水。他平时不喜欢和这些同事多接触，但纸包不住火，上次带了个名牌包来公司被拍，后面这帮人就开始了没完没了的议论。他倒是不怕，就是觉得烦。

“听说你家那位叔叔最近投资了个 crypto 项目，一夜赚了六个亿？” 王姐又开了口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显然是打探到了什么新料，“啧啧，你真是走了大运，能进了我们这种小破公司。”

林凡接完水，面无表情地转过身。他手里那杯凉白开还未来得及喝，就感觉一股热流扑到手臂上。他下意识偏头，就见王姐不知什么时候从隔断后面绕了出来，手里正拿着个一次性纸杯，里面泡着枸杞红枣茶。

“王姐这是在提醒我 Potter 的好处？” 林凡接过杯子，顺手拧开盖子，那股甜腻的气味直冲鼻腔。

王姐被他直接接过去的手法逗笑了：“哈哈，林凡你还真当回事啊。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，怎么？你家那叔叔真叫你来给我们发钱？”

“我叔叔叫我来是监督你们工作，不是发钱。” 林凡把杯子递回给王姐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王姐，你要是觉得我爷爷家那套老宅子地段不错，可以随时去踩线。” 他是故意这么说，王姐爷爷家老宅位置确实挺偏的，当年拆迁就差点。

王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她赶紧接话：“哎呀，林凡你可别乱说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你快喝你的水吧。” 她拿着杯子，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，眼神躲闪。

“嗯。” 林凡点了点头，不再看她，转身走回自己工位。

马尾辫女孩小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小声对王姐说：“王姐，你刚才脸怎么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