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天？张总您这要求也忒……”

电话挂断，我瘫坐在椅子上，后背靠在冰凉的墙上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三分之二。手指没拿稳，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咔嗒咔嗒的，跟我在老家拆手表的声音似的。

我摸着下巴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这破系统，别说五天，五个月我都可能搞不定，前提是我不一边吃泡面一边敲代码的话。

张总那人，你知道的，平时挺客气的，但一提起这事儿，就格外的……让人头皮发麻。主要是他眼神太毒了，一瞪眼，我感觉我脑袋上那根头发都快站不住了。

“得，尼玛这是要搞死我啊。”我灌了一口凉白开，水都没怎么烫喉咙，心里头那叫一个冰疙瘩。

手机又震了两下，我赶紧看，是张总发来的微信，两个大字：“加油。”

我有点好笑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两个字打气？但转念一想，张总这人，虽然要求苛刻，但至少还算有人情味儿。我就回了个笑脸，表示我收到精神食粮了。

但心里头那叫一个打鼓。五天，整整五天，从零开始改一个系统，这难度，比 мне 爬泰山还难。主要是这系统太烂了，烂到什么程度？我随便抓个刚毕业的小菜鸡，都能在这上面找到无数个Bug，当然，前提是他得能跑通这个破玩意儿。

我打开电脑，开始查资料，查代码，查架构。但越查越头大，这破系统明显是拼凑出来的，什么时代的代码都有，什么奇葩的设计都有，简直让人怀疑设计师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。

“可恶。”我咬着笔头，把笔杆子在桌子上来回捻。这事儿要是我一个人干，我可能直接辞职不干了，大不了回家种地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这是张总亲自点的项目，而且，这是我这辈子能接触到的高难度项目。忍了，先忍了。

我开始疯狂地查资料，找模板，找解决方案。但很不幸，这系统太特殊了，网上根本找不到类似的。我甚至开始考虑，要不要买一本《C++高级编程技术》，虽然我大学时候挂过这门课，但那还是十年前的事儿了。

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——李明。

李明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，也是我的技术大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