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疼是吧？早高峰的地铁，简直能把灵魂都挤出来。我，林凡，顶着个黑眼圈，从地铁车厢里挤出来的时候，感觉自己跟旁边卖猪肉的大叔有点配活了。刚毕业半年，拿着四千五的工资，在杭州这个房价的绞肉机里扑腾，合租是唯一的选择。这房子在城东，地段还行，就是离地铁站有点远。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，挤到公司地铁口的时候，基本都成植物人了。

到了公司，还好，程序员嘛，对着电脑的话，时间就过去了。中午吃饭，公司食堂还不错，便宜实惠。吃完饭赶紧回工位，泡面是兄弟，咖啡是情人，这就是我们程序员的日常。

下班，又是新一轮的战斗。每天晚上九点以后，地铁里的人少点，但也不是那么舒服。回到家，打开门，出租屋里已经有几个人了。这是张伟，做设计的，瘦高个，戴着副高度近视眼镜，平时话不多，但画画的时候那叫一个专注。还有李娜，隔壁大学刚毕业，做销售的，活泼开朗，就是有点自来熟，跟谁都能聊上几句。

今天，我拎着几瓶啤酒回来，准备庆祝下这个月居然没被老板开除。张伟正在画画，李娜在看电视，还有一个叫王磊的，做市场的，刚来几天，神神秘秘的，总是自己关在房间里打电话。

“林凡，又回来喝酒啊？”李娜热情地打招呼。

“是啊，今天项目总算告一段落了，庆祝庆祝。”我坐下来，把啤酒倒杯子里。

“你们这程序员，晚上不都喝酒吗？”李娜好奇地问。

“哪有，可能是加班太多，脑子缺氧，喝点酒补补。”我开玩笑说。

正说着，王磊从房间里出来了，手里拿着一个本子，上面画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“王磊，你这又在捣鼓什么？”张伟问。

“没什么，随便画画。”王磊回答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我看着王磊那副样子，心里有点好奇，这哥们儿 seems 不简单啊。他来杭州多久了，工资比我高，但也没见他怎么加班，整天神神秘秘的。

晚上，大家聚在一起，玩起了扑克。张伟出牌巨稳，李娜手气不错，王磊则是偶尔出来抢一下，但总是输。我呢，运气一般，但关键时刻还能帮忙凑凑数。

玩到一半，王磊突然说：“林凡，你明天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