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毅又疼了一下，扶着墙边喘了口气。这破庙里就他一个，角落里那具干尸估计是被他压成肉饼了。脑袋还是炸开锅似的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电流滋滋作响的声音。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，总算是出了这片鬼地方。

走到外面，天刚蒙蒙亮。冷风一吹，林毅打了个哆嗦。肚子也叫得慌，摸了摸兜，只有几个铜板。昨天那顿饭估计是吹牛吹的，这身破衣服也不是他自己的，是个酒鬼老头留下的。

“得找个地方弄点吃的。”林毅抹了把脸，天是灰蒙蒙的，空气里透着一股子腐败味。往前走了几步，看见前面有个不足十人的小摊，旁边围着几个壮汉，正对着摊主吵。

“喂！你这包子又小又硬，亏我五文钱！”为首的那个脸上一块肉瘤，嗓门贼大。 “大哥，我这就是实诚，一人一个，吃不了不退不换。”摊主是个瘦小老头，缩着脖子。 “少废话！老子今天就吃个饱的，要么给老子十文钱，要么滚蛋！”肉瘤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头脸上了。

林毅本来想绕开，结果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过去，正好撞在肉瘤哥怀里。他赶紧往后退，却被肉瘤哥一把抓住：“你小子什么意思？想找茬？”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 “这小子看着傻乎乎的，估计想抢生意。” “就是，看他那怂样，估计是被肉瘤哥打怕了。”

林毅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人倒霉了，喝凉水都塞牙。”他挣扎着要起来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肉瘤哥把他按在地上，拳头就砸下来了。 “啪！”林毅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，嘴角流了血。他咬牙抬头，正好对上肉瘤哥阴沉的眼神。 “小子，服不服？”

林毅咬着牙，没说话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芒，像是佛祖在对他低语：“放下执念，以慈悲心度众生。”

他突然笑了，笑得那些围观的人都愣住了。 “大哥，我服了。”林毅站起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“不过，我身上就这几个铜板，能不能先赊账，晚上再给您？”

肉瘤哥一愣，没料到这小子居然这么好说话。他打量了一下林毅，发现这小子虽然被打傻了，但眼神清澈，不像是在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