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喉咙发干，盯着他手里的电子烟，还有那明显没见过的动作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你这是干嘛？”我声音干哑，像砂纸磨过。

夜辰没说话，目光死死锁在我脸上，那眼神…有点不对劲。不像平时那种淡漠疏离，倒像是憋着什么情绪，又怕吓跑我的样子。他又重复了一遍额头上的动作，指尖的暖意沿着我的额头蔓延开，有点痒，也有点安心。

“末世的时候，你昏迷了，我找不到任何能让你醒来的方法…后来，我用了这个。”他指了指手里的电子烟，声音带着点犹豫，“这是我在物资里发现的，当时…我也搞不懂，就是想着试试。没想到，好像有效。”他顿了顿，那个“好像”用得特别轻，像怕被否定。

我脑子嗡嗡的。电子烟？治昏迷？这什么歪理邪说啊？那会儿他可连怎么点火都不会，这玩意儿推了他醒？我下意识就想反驳，但看着他那张因为回忆而微微泛红的脸，还有那细小的颤抖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我摆摆手，想岔开话题，“你…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？”视线扫过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颈，好几道新旧交加的划痕，有的深可见骨，颜色深浅不一，一看就不是在末世里随便划拉出来的。

夜辰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避开了我的眼神。“小伤而已，不值一提。”他嘴硬，但握着烟的手却收紧了，指节泛白。

“值不得一提？”我挑眉，声音带上了点怀疑，“我看你这伤，有些看着挺严重的，怎么？跟变异兽打架没打过还来？还是遇到别的什么危险了？”我记忆里的夜辰，虽然战斗力不错，但绝对不是这种见伤留疤的频率。

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直接回答。“你先别管我，你醒了就好。”他还是想绕开这个问题。

“我醒了？”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“夜辰，你告诉我，我昏迷了多久？”我明明记得，那场爆炸前，我们距离不算远，怎么我就…我就倒下了，然后醒来，他在我身边，就过了这么一会儿功夫？可他身上的伤，这么多，绝不是一两天就能累积下来的痕迹。

夜辰脸色一僵，拿着电子烟的手明显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