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沙发上发出“嗒”的一声闷响。林晚靠在沙发上，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，屏幕里正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，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心乱得很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重又闷。

叶绍南，那个只存在手机屏幕里的名字，此刻像根毒刺，扎在她脑子里。她Прищурившись，想起刚才那条短信。明天民政局，登记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她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清，就因为那笔所谓的交易，她把自己给卖了。真是 figured it out 自己，林晚唾骂自己一句，心里又堵得慌。

她猛地坐直身体，伸手捞过手机，点开聊天记录。对话框不多，就他们两人。翻到最后一条，日期是今天早上。

“林晚，什么时候方便，我去接你。”

当时她正忙着赶一份急稿，随手就回了句“下午吧”，也没多想。谁知道下午叶绍南直接发来这条，让她明天去民政局。林晚盯着那条信息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当初签那份协议的时候，她是为了什么？钱？自由？或者说，赌气？她明明不恨钱，可那笔交易金额大到让她没办法拒绝。自由？她接了这份婚约，哪还谈得上自由？她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，每天就跟Tracking狗一样，被对方用信息监控着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过去，是叶绍南回复的：“林晚？还不明白吗？我们结婚。”

结婚？林晚差点把手机摔出去。她什么时候答应他了？她可记得协议里写得明明白白，一年为期，各取所需，感情不受牵扯。怎么突然就提到结婚了？她翻回前面几条信息，发现日期是几天前，当时她没注意，现在看来，叶绍南好像一直在铺垫这件事。

“不明白，你说清楚。”林晚在对话框里敲下这几个字，又删掉了。她怕自己一冲动就说了什么傻话，比如“分手吧”或者“不去了”。她现在连见面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林晚，做点决定吧。”叶绍南的信息很快又来了，这次没有逗号，是句号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明天，民政局，九点。”

林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妈的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她感觉自己像被逼到墙角的老鼠，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