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大麻烦，就是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狗皮膏药式烦心事。他蹲在实验室角落，对着半成品的小玩意儿吹了吹热气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这玩意儿叫“便携式微型环境调节器”，说白了，就是在几十平米内调个温度、湿度、空气质量，未来商场、会所都挺实用。可他妈的，这电压一不稳定就炸毛，上次烧了三个核心芯片，他心疼得像是少了一块肉。

“这破玩意儿到底咋整啊！”林凡抓着旁边的螺丝刀，咔哧咔哧敲了敲自己的脑袋。这已经是本月第三个返工版本了，前两个要么功率上不去，要么散热不行，要么干脆就是半成品。客户催得紧，老板脸色比哭还难看，手下那两个实习生眼巴巴地瞅着他，生怕他一个不顺心又把实验室拆了。

就在林凡快要抓狂的时候，实验室那台老旧的服务器突然“啪”一声轻响，屏幕幽幽亮起。这破玩意儿最近老出毛病，他还以为它彻底挂了。屏幕上跳出的不是操作界面，而是一行行加密代码，像极了他刚才捣鼓的那微型调节器内部结构。

“卧槽，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一动不动。这服务器是他瞎淘来的，据说是五年前某个科研团队废弃的，内部还有很多未解之谜。他本来还想拆拆看能不能卖废品，没想到…

几分钟后，屏幕上的代码自动停止滚动，弹出一个简洁的登录界面。林凡试探着输入自己常用的密码，出乎意料地进了系统。里面没有文件，没有数据，只有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，不带任何情感：“检测到使用者意识，已同步基础数据库。”

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差点掀了顶棚。“你…你是谁？”

声音顿了顿，像是调了调音量：“我是‘世界意识’的早期备份程序，休眠五年，刚被激活。你可以叫我‘小智’。”

“世界意识？”林凡念叨着这几个字，感觉像是刚喝了劣质白酒后的胡话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
小智开始向他展示数据库。“根据你的生命体征与精神波动，判定你为‘中年危机科技宅男’，符合系统预设的交互模式。接下来，为你提供三组发展路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