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归烦躁，顾艾艾还是照旧点了同意。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的提示框像只烦人的小跳蚤，蹦跶在她眼皮子底下。她揉了揉眼睛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连司琛，你他妈是搞什么名堂？”

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每次的会议内容都差不多，要么是讨论那个永远不做出来的新项目，要么就是听听连司琛吹他的商业宏图。顾艾艾作为连司琛所谓的“老同学”，总得偶尔露个面，假惺惺地附和几句。

“连总，这个方案我觉得可行性不太高。”顾艾艾端着水杯，走到会议室里，接过连司琛递过来的文件，皮笑肉不笑地评价道。她拧开水杯，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。

连司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。“艾艾啊，你的意见总是这么有见地。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不过这次，我觉得你应该换个角度思考。”

顾艾艾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哪个角度？”

“你公司那个新项目，你参与策划了，怎么就没点自己的想法？”连司琛翘着二郎腿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
顾艾艾差点把水杯捏碎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连司琛，我只是个执行层面的，具体方向还是得听你的。”

连司琛身体前倾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艾艾，我不想跟你玩虚的。我给你这个机会，是想看到你的改变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陡然转冷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约你开会吗？”

顾艾艾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镇定：“不知道，难道是想念老同学了吗？”

连司琛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逗笑了，笑声里却带着一丝寒意。“你看看你，四年了，还是没变。艾艾，我给你一个机会，一个真正的机会，你愿意试试吗？”

“什么机会？”顾艾艾心里一惊，直觉告诉她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连司琛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：“签了这个，我给你一个你梦寐以求的位置，还有……我一个条件。”

顾艾艾拿起文件，扫了一眼标题，脸色瞬间变了。那是一份卖身契！她冷笑一声，把文件往回一推：“连司琛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