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小包子突然抬起头，软乎乎的小脸蹭了蹭凌霄下巴，小嘴一瘪：“爹爹，他们又看我了。”

凌霄抬眼扫过去，那几个晚辈弟子正磨磨蹭蹭往这边挪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，眼神却黏在自家小祖宗身上，啧啧声没停过。

嗤，装什么蒜，凌霄嘴角微勾，伸手揉了揉小包子的头发。这小家伙才刚断奶没多久，正是粘人的年纪，可偏偏是块养娃的料，手里的活计一放下，立马就有模有样地开始操心。

“小祖宗，爹爹给你买了糖葫芦，酸酸甜甜才好活泛。”凌霄变戏法似的从识海里摸出几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，一一喂进小包子嘴里。

“唔嗯！”小包子立刻眼睛一亮，小手紧紧抓着凌霄衣角，生怕他跑了。

那几个晚辈弟子见状，脸上讨好更甚，有人凑上来道：“前辈，小公子真是越来越俊了，瞧着就让人挪不开眼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前辈又不日便能飞升化神，到时候小公子这天赋……”说话的嗓门可大，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。

凌霄眉梢微挑，目光落在自家小包子身上，那小家伙正含着糖葫芦，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我爹爹最厉害了……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人顿时安静不少，看向凌霄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。

凌霄嘴角弧度加深，拿出糖葫芦的手微顿，瞬间恢复冷漠：“都散了吧。”言下之意，滚。

那几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小包子啃着糖葫芦，小脑袋枕在凌霄肩上，模模糊糊地说：“爹爹，他们欺负我。”

凌霄低头，习惯性地亲了亲小包子额头，声音低沉：“以后爹爹护着你。”

小包子嘟起小嘴，嘟囔道：“可是他们都说，爹爹要飞升了，我就要变回小可怜了……”

凌霄眸色骤然一沉，怀里的东西似乎变轻了些。

小包子似乎察觉到了凌霄的情绪，小手搂得更紧：“爹爹，你别生气，我……我以后都不跟他们玩了。”

凌霄这才稍稍缓和，伸手揉了揉小包子的头发，小家伙这小子，还是这么会看眼色。

识海里，凌霄看着那几颗跳动着的黑色珠子，嘴角上扬。

几日后，小包子突然睡醒，睁着大眼睛看着凌霄，小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：“爹爹，我今天能自己走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