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监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，会议室里能听到他细微的衣料摩擦声。他支吾着，“陆总……我、我当时觉得……系统自带的加密已经够用了……那些额外的……怕影响系统运行速度……”

陆封冷笑一声，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够用？”他指尖点着桌上的数据报告，力道不大，但那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够你把公司核心代码晒到天上去？王涛，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陆总，我……”王总监急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
陆封抬手打断他，“不是故意的？”他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，笼罩在王总监发白的脸上，“苏晚知那边，ожете сообщить, что наши системы взломаны？因为你的‘够用’，知道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王总监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陆封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，他转过身，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其他几个面色如土的部门主管。“散会。”声音没什么波澜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人走光了，陆封独自站在原地，手机显示的是苏晚知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李阿姨做的红烧肉有点咸，你晚上少吃点盐。”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，难得地扯了扯嘴角，没回。

楼下车库，苏晚知刚从电梯里出来，就看到陆封的车停在那里，刺眼的车灯照得她眯了眯眼。她估摸着时间，他今天会议应该还没结束才对，心往下一沉。

车门被拉开，陆封站在车外，手里把玩着一个U盘，应该是刚刚从会议室拿的。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似乎更重了些，路灯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冷银色的光。

“陆总，”苏晚知试图用平时那种温柔的语调开口，“你怎么来了？会议结束了吗？”

陆封没说话，径直绕过车头，走到她面前。苏晚知注意到他眉头微蹙，像是不悦，又像是别的什么情绪。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一种审视，看得她有点不自在。

“嗯？”

苏晚知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，“怎么了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陆封伸手，用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