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攥紧手里的登记表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刚才那老太太的眼神，啧，老透了，像能穿透人心似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：“是，阿姨，我叫林薇，是新来的社工，以后负责大家的服务工作。”

“服务？”老太太噗嗤一声笑了，瓜子壳掉在 林薇脚边，“小丫头，这里不比外面公司。你呀，先看着，有空儿的时候，给我倒倒水，擦擦桌子。”她指了指旁边堆着杂物的角落，“那边有扫帚，自己找活干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开局就这么难？她刚大学毕业，被分配到南山安养院，不是想好好干一番事业吗？怎么就被人当成来抢饭碗的“外人”？

她刚转过身，准备去收拾卫生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老太太围在一起，指着不远处 trees 道：“快看，快看！老李头醒了！”

人群一下子沸腾了。老人们扶着拐杖，颤巍巍地走过去。林薇也好奇地跟着凑热闹。原来，老李头是个有名的孤僻老人，三天没怎么说话，今天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！”负责照顾老李头的护工喜出望外，赶紧端过水来。

老李头眼神迷茫地看了看周围，又看了看护工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林薇蹲在一旁，轻声问道：“李爷爷，您怎么了？感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老李头像是突然认出了她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。他抬起手，指了指林薇身后的方向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
林薇愣住了。这是怎么回事？他到底想说什么？

护工以为老李头又在犯糊涂，笑了笑，没当回事。但林薇总觉得不对劲。老李头虽然精神不好，但刚才那眼神，太有深意了。他明明想告诉林薇什么，却又说不出来。

林薇决定再试探一下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摊开在老李头面前，上面画着各种图案，有窗户、有门、有树，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
老李头看到本子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他伸出颤抖的手，在本子上 pointing 指着那个窗户图案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又指向门口的方向。

林薇心头一紧。窗户？门口？这是怎么回事？难道老李头知道什么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