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的阳光，正好透过竹林，洒在许仙的僧袍上，也洒在我们俩之间。白素贞就这么站在小溪边，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，在阳光下像极了一颗颗碎玉。她的眼睛弯成月牙，嘴角更是勾出一个让人心跳漏拍的角度。

“小和尚，”她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撒娇般的意味，“你看这天儿多好，不如……咱们下山去玩玩？”

许仙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是个和尚，按理说，清规戒律早已刻在骨子里。可这蛇妖，她身上那股子媚态，混合着妖气，偏偏又带着一股子天真。就像这初夏的天气，热得人晕乎乎的，只想放纵。

“施主，”许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规规矩矩，“出家人不打诳语，贫僧……贫僧的戒律……”

白素贞咯咯笑起来，笑声清脆，像是山涧的泉音，却又带着点勾人的东西。“哟，戒律戒律，你念叨这词儿都快成魔怔了。”她伸出白皙的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许仙的僧袍，“这戒律，是给谁定的？你瞧瞧你，都快把自己捆成个粽子了，有意思吗？”

她凑近了些，许仙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冽香气，不像百花，倒像是一株雪中独自开放的梅花，清冷却又异常诱人。她的眼睛眯着，直勾勾地看着他，仿佛要看穿他心底所有的小九九。“我说，和尚，你这心里头，是不是也……嗯……”她故意把话说了一半，后面那点未尽之意的暧昧，让许仙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
“施主请自重！”许仙猛地后退一步，合十作揖，心里却像被猫爪挠过一样乱。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，不该被一个妖迷惑。可这蛇妖的手段，委实高明。她就像一杯醇厚的美酒，明知道是烈性的，会伤身，可就是让人忍不住想尝上一口。

“自重？”白素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她歪着头，打量着许仙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小和尚，你身上这股子……呃，不，不是，你身上的清冷劲儿，我已经闻了快半个月了。”她往前走了几步，轻轻拨开挡在许仙眼前的一根垂柳枝，“你说说，你修行这半天，是为了什么？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像个木头疙瘩？”

许仙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