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八千块，税后。不是八千块零钱，是整整八千块整，微信和银行卡同时到账，转账记录清清楚楚。他点开微信转账记录，收款方备注是“XX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”，发款方备注是“工资发放”。

“真是够意思，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，“税后八千，税前大概一万二吧？在这个城市，够我活半个月。”

他放下手机，一脚跨进出租屋。屋不大，甚至可以说拥挤，一张床，一个桌子，一个衣柜，外加一个堆满杂物的鞋柜。这是他三个月前刚毕业时租下的地方，当时觉得还算过得去，现在……也只能过得去。

老王瘫倒在沙发上，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伸了个懒腰，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毕业三个月，换了三份工作，现在这份号称“互联网公司”的工作，工资低得让他每次领到钱都感觉像在捡垃圾。

“狗屎，”老王猛地坐起来，用力捶了一下沙发，“为什么我这么命苦？别人毕业就拿到高薪，我倒好，连八千块都拿不到。”

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几步，然后停了下来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短信，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老王，我是李梦，你高中同学。好久不见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李梦是他高中时的女神，也是他当年暗恋的对象。毕业后就断了联系，没想到她会给他发短信。

“梦梦啊，还挺想你呢。”老王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，手指飞快地输入回复：“怎么突然联系我？”

短信迅速收到回复：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问问。对了，我最近遇到点麻烦，需要一笔钱周转一下，你有空吗？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他刚拿到工资，手头一共有一万二，要是不用，他可能得再过半个月才能拿到下个月的工资。他思考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怎么个麻烦法？”

李梦很快回复：“就是家里周转不灵，大概需要五万块，不多，先凑着用，过段时间我一定还你。”

五万块。
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。他一个大男生，哪来五万块去借？而且他对李梦的了解，也就高中那点时间，他怎么能相信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