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平板屏幕上跳出来的“您已超过月度流量限制”提示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最后颓丧地扔在一边。这破平板，想看个新闻还得算计流量，以前二十万粉丝刷屏他都得乐呵，现在连看个正常的八卦都觉得奢侈。

他叹了口气，翻身躺在床上。房间是租的，一室一厅，曾经宽敞，现在看着就逼仄。林凡摩挲着下巴，连泡面都得精打细算。前脚刚被全网封杀，后脚银行卡余额就开始跳崖。这世道，真他娘的讽刺。

“叮咚。”

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林凡摸过去一看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。催租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打字回复：“我这周有空，您等我。”

放下手机，林凡开始盘算。五十亿慈善款，那是天文数字。他现在身无分文，哪来钱捐？可话已出口，收不回来。有些人就等着看他笑话，等着捡他不要的残渣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前经纪人打来的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：“林大老板，听说你穷困潦倒，现在又打算做慈善？别是假仁假义吧？”

林凡没回话，直接挂断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。以前他站在这儿，看着粉丝向他挥手，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他的。现在……他只觉得空荡荡的。

“五十亿，先捐给内娱，让某些人自己选！”林凡喃喃自语。这话他是对着空气说的，因为手机没电了，连录音功能都没开启。

突然，他灵光一闪。直播！

他猛地坐起来，眼神瞬间亮了。直播可以缓解流量限制，还能……还能吸引眼球。就算没人看，他也能摔手机，摔出筋斗云，娱乐大众。

林凡开始收拾东西。他翻出一件旧T恤，套在身上。裤子是租来的，现在也显得松松垮垮。他走到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直播按钮。

“朋友们，晚上好。”林凡对着镜头打招呼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直播间一个人也没有。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，开始闲聊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他越说越嗨，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
“哎呦！”林凡惨叫一声，手里平板不受控制地滑了出去，“啪嚓”一声摔成了两半。
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。

“卧槽！这谁啊？直播摔手机？” “哈哈哈，活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