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碎裂的声音在林凡耳边嗡嗡作响，像一群不耐烦的苍蝇在嗡嗡叫。他盯着地上那摊黏糊糊的玻璃渣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不是怕，是真懵。前一秒他还是叱咤风云的顶流，后一秒就成了一坨废铁，还是扔在粪坑边的。

身后那群年轻人还在叫嚷，镜头死死对准他，大概是等着看他笑话。林凡弯下腰，用手背蹭了蹭衣服上沾到的玻璃碴，冷冷瞥了一眼。嚯，这帮孙子，敢这么对他？他记得他们。

刚走出台风国际，就听见身后一阵骚动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觉得丢人，是知道，这波操作，是有人等着看他笑话呢。他直接扭头，那几个年轻人正挤眉弄眼地对着手机笑，镜头举得高高的，生怕漏了任何一个表情。

林凡没动，就这么站着，任由镜头拍他的脸。他装傻，可那几个小子显然不买账。其中个穿个假Balenciaga的，仗着有个粉丝群，对着手机咋呼：“快看快看，妈的，这是不是我们那个大明星？怎么摔了？不会出事吧？”

“肯定被粉丝骂惨了，看这架势，估计是又得罪粉丝了吧？”另一个扯着嗓子喊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心里骂咧咧。这帮兔崽子，真以为他好欺负？当初要风得风，要雨得雨，现在翅膀硬了，敢反咬你了？

他看准了个时机，直接转身，朝着那几个小子拍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。那几个小子显然没料到，林凡没怂，反而走得更快了。那个假Balenciaga的还冲着镜头摆造型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看什么看，哼，滚出娱乐圈，狗都不理你！”

林凡走到他们面前，直接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们一眼。那几个小子顿时吓得一愣，手机差点拿不稳。林凡没说话，就盯着他们的脸，眼神里带着警告。那眼神太慑人，那几个小子直接吓得往后缩了缩。

“谁他妈告诉你们的？”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，沉甸甸的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说说……”那个假Balenciaga的哆嗦着后退两步，显然是被林凡的眼神吓到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会他们，转身就朝酒店走去。那几个小子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