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砸在地上那会儿，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一片空白。不是怕手机，是真怕。他刚走出酒店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。他僵硬地转过身，就看见几个穿着潮牌、揣着手机直播的年轻人，正对着他指指点点，镜头对准他的时候，他硬着头皮，假装没看见。

往前走，门口的保安拦住他询问。林凡支支吾吾半天，说手机没电了，想回去充电。保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但终究没说什么，放他走了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凡把手机扔在桌上。屋里乱糟糟的，泡面桶里剩下的汤还在冒热气，墙角的猫砂盆没倒，一股酸臭味直冲鼻腔。他没心情收拾，直接瘫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手机屏幕裂得像蜘蛛网，但他还是不死心，一个劲地砸，指望能砸出反应。结果连屏幕都碎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林凡破产了，全网围观吃瓜！” “哈哈哈哈，活该！当初装得太久了。” “某些人现在装穷装惨，真是绝了！” “五十亿慈善款，五十亿！这个数字，我一个月工资都不够捐一分。”

手机没电了，但林凡还是能听见那些声音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另一部旧手机，屏幕小得可怜，但他还是能看见上面的消息。他点开一个直播平台，眼角有些湿润。

“我昨天还跟林凡说笑，今天就破产了，真是世事无常啊！” “某些人现在装得多么可怜啊，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破产了！” “我的天，五十亿慈善款！林凡这是想慈善造人设啊，行吧，我支持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靠在床头，闭上眼睛。他想起当初自己刚出道的时候，多么意气风发。那时候，他满脑子都是梦想，都是舞台。可是现在，他一无所有，还背负着全网的眼光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 “你真的破产了？” “你真的要捐五十亿吗？”

林凡关掉直播平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不管别人怎么看他，他都要走下去。他打开手机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。

“帮我联系一下国内最大的慈善机构，我要捐五十亿。” “什么？五十亿？林凡，你是不是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