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脑子里嗡嗡响，挣扎着把那俩叽叽喳喳的红衣姑娘的手从自己袖子和裤腿上挪开。这俩娘们儿，看着也就十六七岁，咋就俩一起把他拖成这样了？草丛里那玩意儿……叶片是红的，尖刺也是红的，长得跟个刺猬似的，还带个粉色的小果子。

“我说二位，这玩意儿有啥不好拔的？”李浩终于喘过气，抬眼瞅瞅那几株疯长的红色植物，“劲儿挺大啊，根扎得深？行，拔给你们，可手手松开啊！”

一个红衣姑娘甩甩被拉得老长的袖子，得了，不客气地扭头跑了。另一个还没走，扯扯李浩的衣角，小声嘀咕：“谢谢小帅哥！你力气真好！”

李浩嘴角抽抽，这力气好赖评？拔个破草得费老鼻子劲了。他先从侧面绕过去，看准了那红色植物的根部，深吸一口气，使了个巧劲儿。嘶——！那根须硬得跟铁棍似的，手上差点磨出水泡。

“嘿！”李浩低吼一声，加大力气。咔嚓！终于，最粗那根根须断了。他又连拔几株，胳膊都酸了。

“多谢多谢！”跑回来的红衣姑娘赶紧帮忙，把拔出来的活草往旁边一扔，“小帅哥，你叫什么名字啊？我叫月儿，她叫花枝！”

“我姓李。”李浩心不在焉地应着，眼睛却越看越不对劲。他拔草的地方，地面跟周围明显不一样。这里泥土颜色发暗，还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，像是刚被什么东西烧过。旁边的草也矮了一截，长得歪歪扭扭的。

“咦？这地方……”李浩皱眉走过去，伸手刨了刨土，“土质有点怪，好像……好像被烧过？”

月儿和花枝也凑过来看，稀奇道怪地研究起来。“咦？地面怎么黑乎乎的？”“是啊是啊，跟我们平时待的地方不一样呢！”

“不对劲！”李浩猛地瞪大眼睛，“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？”

俩姑娘摇摇头。

李浩深吸一口气，把鼻子凑近地面那股焦糊味最浓的地方，眯起眼睛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这地方……跟他在老家那个废弃工厂的味道有点像！那种老旧金属和灰尘混合的味道，加上一丝……一丝说不出来的征兆。

“花枝，”李浩突然想起什么，扭头问她，“我们刚才从哪儿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