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爷！开门啊！是我，小虎！” 门外声音更大了，还带着急促的喘息，听起来小虎是真跑来了。

老李头听着这声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小虎，街坊邻居家的小子，今年也就十七八岁，看着机灵，就是手脚欠点儿，净瞎闹腾。这大中午的，他来我这儿能有什么好事？

“嚷嚷什么！没看本大爷刚睡醒吗？” 老李头嘴上不饶人，可人已经把门把手攥住了。他心里也犯嘀咕，小虎这孩子，平时来也就借个打火机，或者买包烟。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了？

“快点快点！李大爷，有好事！有大事！” 小虎在门外 impatient地踱着步，声音透着兴奋和一种…难以言喻的急切。

“好事？现在什么好事能让你小子大中午不睡觉，跑我这七楼来？” 老李头嘀咕着，反手“咔哒”一声，门锁开了。他个头不高，但腰板挺得直，开门的瞬间，睡眼惺忪，睡意还没散去，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警惕。

门一开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带着小虎少年人特有的汗味和喘息声。小虎确实跑得够呛，额头上全是汗，T恤领口还敞着，胸脯像风箱似的起伏着。

“李大爷！您就快点儿吧！出事儿了！” 小虎一把也没进门，就扒在门框上，急得快哭了。他一边喘，一边指着楼下的方向，“楼下，楼下广场上，聚了好几百人呐！打起来了！”

“打起来了？” 老李头心里一咯噔。楼下那小广场？平日里也就是跳广场舞，或者老头老太太晒太阳的地方，什么时候能聚起几百人？还打架？“谁跟谁打？抢地盘了？”

“不是！是比武！” 小虎喘匀了些气，激动地说，“听说是‘以武会友’，有高手要来我们津门演武！”

“以武会友？” 老李头眉头舒展开来，一丝玩味爬上嘴角。这词儿，听着有点意思啊。他脑子里的某些东西，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自从上回……自从那道雷劈下来之后，他身体里那股子劲儿似乎还留着，只是自己还不敢深试。

“怎么，你小子也想去凑热闹？” 老李头没动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小虎。他看得出小虎是真兴奋，那眼神跟看橱窗里的最新款手机似的。

“我？我才不去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