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看着林卿越那张能把人冻死的脸，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总监，要不我先去问问客户具体情况？”

“不用。”林卿越操作键盘的手顿了顿，抬眼，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说完，头也不抬，继续改方案，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在打仗。

李萌看着总监这副“生人勿近”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客户是得罪大老板了，还是方案真的有问题？她硬着头皮联系上客户对接人王小姐，那头王小姐的声音透着不耐烦：“林总监那边怎么说？我们老大催了好几次了。”

李萌支支吾吾：“那个……林总监觉得方案不够好，要……要重新做。”

“重新做？”王小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林总监不是刚交过一个版本吗？那都过去多少天了！我们这边等着落地呢！”

李萌赶紧解释：“不是……不是总监的意思，是……是方案有问题，需要调整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王小姐突然笑了：“哦，原来是这样啊。我说呢，林大总监那么高冷，怎么会亲自搭理我们这种小客户。行吧行吧，那您尽快啊，我们等着。”

李萌挂了电话，头重脚轻地靠在椅子上，感觉自己像个皮球，被两边踢来踢去。

办公室里气氛沉闷得能滴出水来。林卿越盯着屏幕上改好的方案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李萌坐在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咖啡。”林卿越突然开口。

李萌愣了一下，赶紧说：“好的，我去。”

等李萌端着咖啡回来，林卿越已经站起身，往外走。李萌连忙跟上。

电梯里，林卿越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李萌吓了一跳。

“王小姐是谁？”林卿越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李萌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总监是知道了什么？她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是……是那个客户的对接人。”

“哦。”林卿越点点头，不再说话，电梯门开了，他直接走了出去。

李萌看着总监的背影，不禁打了个寒颤。这位总监是真的不好惹啊，连客户对接人都不认。

下午，林卿越把一份文件扔在李萌桌上，头也不抬：“去，把这个送过去。”

李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送哪里？”

“王毅集团，王小姐收。”林卿越指了指文件上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