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琢磨啥？”小竹头也不回，继续翻那本显然是看不懂的剑诀，“我在想，这书里写得跟天书似的，你教我好不好？徒儿笨，就是想偷学点厉害的法术，以后好给你撑场面……”

书房里静了一下，羽衣本来在批改一本账册，听到这话差点把笔画给戳歪了。她放下笔，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语气带着点无奈：“小竹，你能不能先搞明白自己到底想学啥？你前两天不是看我对着罗盘念叨，跑去找(cfg)张真人学炼丹术吗？结果把药材全泡成了洗脚药水。”

“哎呀，那不是不小心嘛！”小竹缩了缩脖子，但眼睛还是瞟着那本剑诀，“而且，炼丹多没意思，又黑又臭！我想学点能显摆的。你看，师父你剑术高强，轻功也好，还有这个……”

她伸出手指，对着那本《太乙五行剑诀》点了点，“这个肯定很厉害吧？说不定学了就能跟那些漂亮的女仙人离婚，找个凡间女子过日子！”

羽衣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小祖宗给逼疯了。她放下账册，走到小竹身边，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：“你说的那些女仙人，有几个是真心跟她过的？你以为修仙界是菜市场啊，随你挑？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小竹挠了挠头，眼神闪烁，“我听说，他们最后都飞升上去了，肯定是为了修仙吧？那……我学剑总行吧？能飞，也能打人……”

“打人？”羽衣挑眉，“你试试看，你是想学‘杀人狂’还是‘小可怜’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竹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不甘心，“可是师父，你教我嘛！就教一点点，就教那个……飞起来的是不是这个姿势？”

她说着，就学着羽衣平时练剑的样子，伸长了腿，手往空中一伸，结果因为重心没稳住，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，还带倒了一盏茶。

茶水泼了满地，小竹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擦，结果越擦越乱，最后直接把自己裹成了个毛毛虫。

“竹儿！”羽衣深吸一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你要是真想学道术，那不是让你来书房捣乱的。你先把你那点歪门邪道给我消了行不行？昨天你把厨房的柴火堆点了半天，今天又差点烧了书房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小竹看着自己手上的灰，又看了看地上狼藉一片，小声嘀咕，“我只是想帮你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