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愣子这骚操作，放平时，村头李大婶早他爹前头跳脚骂人了。可现在？谁还管他跳脚不跳脚。大家伙儿眼睛都盯着他后头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尖儿。那玩意儿跟贴身保镖似的，就跟在他后头晃悠，跟他走一步，它晃一步，走两步，它晃两步。有时候他高兴，尾巴摇得快，那尾巴尖儿都能扫到路边摊上卖凉菜的菜叶。

这天下午，王二愣子又晃悠到村口小卖部。这小子跟开了窍似的，成天就知道往姑娘堆里凑。小卖部老板王婶子，四十出头，保养得还行，耳朵尖，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二愣子嘛，”王婶子对着个刚提溜着酱油瓶儿的邻居媳妇喊，“来来来，帮婶子看看，这一捆葱咋卖？”

王二愣子凑过去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婶子，傻乐：“婶子，我看你这葱，绿油油的，真好看……哎哎哎，别忙着卖啊，我帮你留着。”

他手就探过去了，想帮王婶子把葱捆上。王婶子早就等着呢，手往后一背，脸一沉：“滚犊子！卖东西还动手动脚？”

这话一喊，周围的妇女都围了过来。一个扎红头巾的大婶指着他鼻子骂：“就你这张破嘴，骚得没边了！还敢动手动脚？”

另一个尖嗓门的女人也接茬：“哪个家教养出这么个玩意儿？尾巴摇得跟iếu ura似的，见了女的一律上！”

王二愣子被说得一愣一愣的，他挠挠头，尾巴尖儿都抖了一下。他确实没什么坏心眼，就是觉得这些婶子婶子好看，想搭讪搭讪。可这搭讪的方式，放以前绝对是往死里得罪人。现在？他根本不在乎！

“我……”王二愣子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变味儿了，“你们不信啊？我……我尾巴最近老痒痒……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人都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
“哟，还敢吹了！”王婶子气得直哆嗦手指，“没见过你这样的！滚！”

“滚就滚！”王二愣子突然炸了毛，他也不是真想滚，就是觉得被人指着鼻子骂，脸上挂不住。“谁稀罕你们这儿葱！”

他转身就走，尾巴摇得像个小螺旋桨。刚走出两步，又停下了，扭过头，冲着小卖部门口，对站在那儿看热闹的一个刚初中毕业的小丫头说：“小妞，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