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，窗外黑漆漆一片，只有零星的灯火点缀着这片寂静。程熏染刚洗漱完，坐在床边刷着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百无聊赖。小花凑过来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手背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，像个小马达似的，惹得程熏染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它的毛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程熏染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，心里有点乱。那是他，顾恒生。大学时候的男朋友，毕业就散了，各自忙各自的，联系也少。最近又联系上了，说是遇到了点事，想她了。

她心里还惦记着前男友，但顾恒生像块石头，闷不吭声的，也不知道心里啥想法。程熏染放下手机，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小花，你说，他是不是又想我了？”她对着小猫自言自语。

小花抬起头，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，发出“喵喵”的声音，好像在说，你烦恼啥，有我在呢。

程熏染失笑，伸手摸了摸小花的头，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。她起身，决定去客厅透透气。

走到客厅，她看到顾恒生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她，不知道在干嘛。程熏染皱了皱眉，心说这 guy 又跑来干嘛了？

她没多想，转身准备回卧室。顾恒生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疲惫：“程熏染。”

程熏染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看着他。顾恒生的眼神有些复杂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无奈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盯着她的眼睛：“我……我最近想了很多，觉得我们复合吧。”

程熏染愣住了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想说，你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吗？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顾恒生看着她的反应，眉头皱了起来，声音更加坚定：“我是认真的，程熏染。我想跟你在一起，好好过。”

程熏染心里乱糟糟的，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。大学时候分手的原因，她到现在都记不清了。那时候他们太年轻，太冲动，才会分开。

顾恒生看着她的犹豫，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：“别再犹豫了，好吗？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，但我现在想改变。”

他的手温热，程熏染的心也跟着颤动了一下。她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她知道，自己还是动不了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