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贵缩在炕角，怀里抱着半块冻得邦硬的窝头，听着外面李寡妇的叫嚷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这女人，就是欠收拾。要不是看在老街坊的份上，早她娘的踹出去冻死她了。“冻死？我看你冻得快乐死了！”王福贵在心里默默curse。

外面叫嚷声越来越大，王福贵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李寡妇在跟隔壁的老张头吵架。老张头是个老实人，被李寡妇说哭了。王福贵心里乐得直拍大腿，这老张头也是该受受教训，老被李寡妇欺负。

“得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王福贵啃了一口窝头，冰凉的窝头让他牙都疼。他娘的，今天这日子过得真是憋屈。

正烦着呢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王福贵以为又是李寡妇来找茬，心里立马就满了草泥马。结果抬头一看，是隔壁的小丫头，金巧巧。

金巧巧脸色苍白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，看到王福贵，眼睛一亮：“福贵哥，你还在啊？”

王福贵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这是想我了？”

金巧巧脸一红，把姜汤递过来：“我听我妈说你生病了，就给你送点姜汤来。”

王福贵接过来，喝了一口，暖流传遍全身：“妹子的心肠，比这姜汤还暖和。”

金巧巧笑了：“福贵哥别取笑我了，你赶紧喝，别冻着了。”

王福贵看着金巧巧，心里突然就软了。这丫头，从小就对他好，跟他弟弟一样。要是能娶到这么个媳妇，那日子肯定不会这么憋屈了。

“巧巧，你……”王福贵想跟金巧巧说点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金巧巧看出了王福贵的心思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：“福贵哥，你别胡思乱想了，我现在还小呢。”

王福贵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，巧巧，我只是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心里难受得很。

金巧巧帮王福贵把姜汤端到炕上，还给他盖了盖被子：“你快喝吧，喝完就好了。”

王福贵看着金巧巧，心里突然就充满了愧疚。他觉得自己对金巧巧不够好，总是让她跟着自己受苦。

“巧巧，对不起。”王福贵低下了头。

金巧巧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：“福贵哥，别这么说，我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
王福贵看着金巧巧，眼眶湿润了。他这辈子，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金巧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