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夏末特有的燥热，在二十层高的落地窗前打着旋儿。林晚把衬衫领子往上竖了竖，手里捏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策划案，指尖因为用力吧唧吧唧响。她刚跟甲方撕完逼，对方甩出一堆狗屁不通的要求，她当场就炸了，最后甩下一句“爱要不要”撂挑子跑了。

“呵，有钱了不起啊？”林晚对着楼下一片黑灯瞎火的建筑群嘀咕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去。她管这号人叫土狗，除了钱多，屁用没有。正骂得兴起，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。

“哟，谁请我喝西北风呢？”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正想拉黑，手机界面突然暗下去。借着窗外霓虹灯的昏黄，她看见对话框里一行小字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聊聊。”

林晚挑眉，谁啊这是？还聊聊？她这还没谈上呢吧？抬手翻了翻通讯录，前前后后加了一百多号人，没一个正经的。想了想，她回了句：“没空，忙着呢，聊个屁。”

发出去不到三秒，对方秒回：“少夫人，晚上聊。”

少夫人？林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不是什么夫人，就是个无业游民，顶多算个编外人员。这人什么来头？这么嚣张？她正琢磨呢，手机又亮了。

“本人有个资源，你感兴趣吗？”

林晚是无业游民，缺钱缺到脚后跟，资源是什么玩意儿？反正她不缺的就是时间和精力。她正愁没地方耍，立马回：“哪个资源？能换钱吗？”

对面的回复是两个字：“随便。”

她愣了三秒，突然觉得这人有病。资源还随便？这年头脑袋被门夹了吧？算了，跟傻子计较没意思，她直接关机睡觉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顶着黑眼圈顶着电脑，准备开始新一天的作死。突然，她的办公桌电话响了，座机。她趿拉着拖鞋过去，一看来电显示，差点没把手机砸了。

那个陌生号码！她昨天随手加的号码！

“喂？哪位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破碎的玻璃。

“林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还是白天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像裹着冰碴子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说没空，他怎么......她扯了扯嘴角：“白天没空，晚上倒是有。怎么，一大早打电话干嘛？推销保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