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点上一支烟，烟味儿混着口香糖的甜腻钻进鼻子里，让他皱了皱眉。屏幕暗红色，映着他发青的脸色。银行卡余额，惨不忍睹。「订阅……妈的，一个都没有。」他低声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屏幕上，「torsionzer0这书，谁看啊？

电脑旁边，空啤酒罐叮当响。晚上十点，出租屋还是老样子，冷冷清清。林凡 tavernign 着网页，盯着那几个可怜的打赏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想抠出点什么，愣是抠出个鼠标屎。

「不行，得想辙。」林凡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黑烟卷卷往上冒，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再下去连房租都交不起，就卖血。」他嘬了口牙缝里的烟草渣，心里直打鼓，「上哪儿找人接稿子啊？网文圈混了三年，就攒下这么点人脉……」

突然，屏幕右下角弹个提示，一行小字：

【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低迷，‘写书成圣’系统启动维护中……】

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冰水喷出来。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烟灰缸跳起来半截，险些砸到脑袋。「谁？！谁他妈给我装系统？！」

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遍，这次没字，只有一连串电流嗡鸣。

【叮！符合‘大限将至’条件，临时启动辅助模块。】

林凡如坠冰窟。「大限将至？什么意思？活不过明年了？」

【系统无法解析，但可尝试使用‘写书成圣’功能。】

「写书成圣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」林凡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被魂淡灌了水泥，「我这是写小说呢，不是写论文啊！」

电脑屏幕突然变成白纸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：

【你正在写小说，系统将你的脑洞、灵感、情绪转化为文字……】

林凡瞪大了眼。「把脑洞转化为文字？我写的 torsionzer0 居然能变成……」他手指颤抖地点开那行字，屏幕上开始飞快地涌现着段落：

「一个帝国、一台机甲、一场星际战争……」

林凡傻了眼。「这都哪儿来的？我昨晚还抱怨 torsionzer0 设定太烂呢……」

系统提示音又响：「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正在将‘绝望’、‘愤怒’、‘彷徨’融入文字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