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林凡！少往我们地盘上丢垃圾！"一声吼叫像闷雷似的炸响在巷口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堵住了去路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，一身戾气隔着老远就让人讨厌。林凡靠在墙根，叼着烟，瞅着他们，嘴角咧了一下。

"哟，这不是虎哥的手下嘛，怎么？想欺生啊？"林凡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问。他口袋里揣着那块冰凉的石头，就在刚才，他对着虎哥那张贪婪的脸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帮人盯上他，纯粹是冲着他身上那块破石头来的。

前天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，林凡差点以为自己死透了。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仰面迎接大地的时候，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，把他硬生生拽了回来。那东西像块吸铁石，死命吸着他的皮肉，直到他摸到那块奇怪的石头，才算是稳住了身形。从那以后，只要他触摸石头，就能听到别人心底的声音，就像开了个窃听器，但只针对视线范围内的人。

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林凡手里的香烟燃烧的噼啪声。虎哥的手下都是亡命徒，刚才那声吼叫里，林凡就听见他们心里头的叫嚣——剁了这小子，抢了那玩意儿，分钱的时候可以多个百分点！林凡心里冷笑，这些畜生，连自己同类的想法都能听得见。

"少废话！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"虎哥的声音粗粝，带着杀气。他心里也虚，毕竟刚弄死的人家里来找麻烦了，整个道上都在传风声，他只能把主意打在林凡身上。

林凡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虎哥的耳朵里。"虎哥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我这是来你们地盘上碰瓷的，要是你们不给我脸面，我就跟道上各位大佬说，你们虎哥手下都不是人，连半吊子都打不过。"林凡这话里的机锋，虎哥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看似怂包的年轻人，竟然敢把话撂得这么重。可他心里也清楚，这小子身上那股子胆气，不是装出来的。就在刚才，他对着虎哥的时候，那块石头告诉他，眼前这人，要么是个狠人，要么就是个疯子。

虎哥的手下开始躁动，虎哥也是脸色一变，他不怕死，但他怕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