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自己的脸皮快被那双冷眼冻透了。对面坐着的男人，叫顾夜寒，是她公司新来的CEO。说是新来，其实已经是公司的实际掌控者，三个月前空降下来，手下的高管换了一波又一波，连坐都还没坐热就让人觉得压力山大。

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叫林薇，负责公司的行政和人事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僵硬，但心跳快得像装了个小鼓，咚咚咚地敲个不停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的工作经验，一份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，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，“还有，你的学历，一份。”

林薇差点被咖啡呛到。“我……”

“不需要。”顾夜寒的眉头皱了皱，仿佛说这几个字也浪费了他时间，“三天后，人事部新来的经理会接手，你离职。”

林薇手里的咖啡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水花溅了她一裤腿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又指了指对方，感觉脑子有点懵，“我……我不是在相亲吗？”

顾夜寒挑了挑眉，的眼神像在看一头蠢驴。“相亲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，“我以为这是面试。看来是我误会了。”

林薇的脸红得像被火烧一样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对对对，我是来面试的……我投了你们公司的简历，今天早上人事部的人约我来面试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解释，越说越觉得自己丢人。

顾夜寒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的样子。“哦。”他淡淡地应了一声，仿佛刚才说的不是丧气话，而是天气预报，“我下午还有一个会，你先回去等通知。”

“是……”林薇点头如捣蒜，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
顾夜寒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路上小心，不要坐黑车。”他补充了一句，随即转身走进了电梯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，感觉像被丢进了冰窖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今天穿了$299的新裙子，化了两个小时的美妆，结果……被当垃圾一样处理了。

“我怎么会这么惨……”她忍不住小声嘀咕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苏晴晴。“喂，小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