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开眼，暖烘烘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直痒痒。妈呀，不是做梦吧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下真醒实了。

“醒了就赶紧下地干活！”外头传来老娘尖利利的声音，夹杂着煤球炉子烧得噼啪响的动静。林凡叼着自苦的牙花子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，打了个激灵。1998年？他真的重生了，回到了那个物质匮乏、充满机遇的年代。

“妈，我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，老娘已经端着一搪瓷缸子走进来，缸沿上布着洗不掉的黑渍，一股子冲鼻的麦乳精味子扑面而来。“赶紧喝了吧，早上没吃饱，干活顶不住。”

林凡接过搪瓷缸子，那温度烫得他虎口发麻。麦乳精？还真有这玩意儿。他抿了一小口，甜腻腻的，倒比白开水强。

“妈，我刚醒，饿得慌。”林凡撒了个小谎，“早饭得吃点实在的。”

老娘斜了他一眼，哼道：“就知道吃！几毛钱一斤的馒头，馋死你个馋猫！等你考上大学，想吃什么有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复杂，“再不考上去，初中都别想上了，村东头小芳她哥都高中毕了业，进了厂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小芳她哥？那可是厂里的正式工，吃粮票，有工龄，比我们家强太多了。他想起前世，大学毕业差点饿死街角，真是讽刺。他赶紧应着：“妈，我知道了，我保证好好学习，考上大学！”

老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又叮嘱了几句，才出门劈柴去了。林凡看着门口晃过去的身影，心里暗暗发誓：这一次，我绝不会重蹈覆辙！前世错过了太多机会，这次他一定要紧紧抓住。

他坐在煤炉旁，看着炉火烧得旺堂堂的，思绪却飘到了天边。1998年，是什么样子的？他记得，那一年，腾讯成立了，新浪也上市了，纳斯达克还在狂牛市里咆哮。那些现在叱咤风云的大佬，当年还只是不起眼的小公司。

他不死心地问邻居张大爷：“张大爷，请问，最近有什么大新闻吗？”

张大爷呷了口茶，眯着眼睛想了想：“最近倒是没听说啥大事，就是听说南方那旮旯，有个叫‘腾讯’的公司，搞了个啥‘QQ’，听说能聊天，还能发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