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后遗症一阵接一阵地袭来，浑身上下像是被铁链子捆着，动弹不得。他好不容易撑到墙边，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了眼屋内——出租屋，四壁漏风，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，一张掉漆的旧书桌，还有一个快要散架的衣柜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就除了一台 пыльные 的CRT显示器，屏幕上还残影晃荡着游戏画面。江枫扯了扯嗓子，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吐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带沙哑。

“妈的，这谁住的？跟个鬼屋似的。”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发现枕头底下压着个东西。

是个旧手机，灰扑扑的，按键都有些变形了。江枫伸手摸了摸，还有点温度。他翻过来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着个陌生的来电显示——“林薇”。

“林薇？”江枫愣了一下，这名字有点眼熟，但记不清了。他找出手机，翻出通话记录，发现这条通话记录就在今天，早上七点。

“操，谁他妈大清早给我打电话啊？”江枫嘀咕着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没好气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语气有点急促：“江枫，你醒了吗？我找你有事。”

“我操，你才事多呢。”江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电话那头的林薇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提高了音量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找你是有正事，你怎么还咒我？”

“正事？我昨晚喝得跟猪一样，你能有什么正事？”江枫翻了个白眼。

林薇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：“那个，江枫，我……我碰见个事儿，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
“帮我？我他妈就是个扫地僧，啥也帮不了你。”江枫不耐烦地说道。

“可是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有些犹豫。

“得了得了，有屁快放，我已经起来了。”江枫不耐烦地打断了她。

“是这样的，我表哥的公司……出事了，需要一笔钱周转，我知道你……”

“我他妈是慈善家？”江枫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他扔下手机，靠在墙上，开始喘粗气。表哥？公司出事了？需要钱？

江枫皱了皱眉，闭上眼睛，努力回想。他似乎记得，昨晚喝多了之后，好像听人提起过表哥，好像是在做点小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