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青石板上，噼里啪啦的，把方尘惹了个不爽。他闲坐在剑墟坊市一隅，面前摆着个画着 disadvantaged 边框的青铜茶壶，正慢悠悠地往里面倒水。这壶是捡的，底部磕掉块，卖相是差了点，但泡水倒是顶好。

周围人影晃悠，有穿粗布麻衣的剑客，有道袍飘飘的修士，还有几个穿着锦缎的富商模样，都在抢着跟方尘买他手里那几把看不出所以然的锈迹斑斑长剑。方尘不卖，他就蹲这儿喝碗白开水，看风景。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汉凑过来，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画了道："方师兄，别光顾着喝啊，那把龙吟剑，沾了当年坊主养的龙鳞血，据说能吞吐风云，你赶紧卖了吧！"

方尘没看他，捏了把茶叶在手里把玩，淡淡道："值钱的东西，自己留着练手。"

"嘿，就你抠门！"那人撇撇嘴，又去招惹旁边那个唯唯诺诺的中年修士，"老兄，你这把星辰剑可是古物，晚上还能辟邪..."

那中年修士连忙摆手："别别别，方师兄说了，这把剑不太稳，容易走火，我才五千灵石拿的，够够的了..."

方尘啜了口茶，茶汤苦涩，却意外地解了他的火气。他望着坊市门口，那里刚刚进来几个新面孔，为首的是个穿锦袍的年轻人，腰里别着把龙吟剑，眼神跳脱，到处看热闹，嘴里还蹦出些不着四六的话。

"哇塞，这地方好破啊，连个像样的茶馆都没有。"那年轻人指了指方尘这边的露天摊位，"喂！卖剑的，你这剑看着像屎一样，多少钱一把？本少爷买回去当宝贝插在门口，吓吓那些不长眼的。"

方尘没抬头，继续喝茶。旁边人已经炸了。

"你什么态度？"一个粗眉大眼的武者拍桌子，"老祖宗的东西，你这样随口糟践？"

那年轻人嗤笑一声，掏出块西瓜，往地上一扔："吵死了，哪块轮得到你们说话。"

他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围上来，把人围住。方尘放下茶壶，缓缓起身。他动作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别人的心尖上。

"西瓜甜不甜，都要看吃的人懂不懂滋味。"方尘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坊市瞬间安静下来。

那年轻人脸色变了变，似乎认出了他，但随即又嚣张起来："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