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把羊皮纸卷子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大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桌角那盆差点被咒骂声掀翻的猫薄荷收成，虚惊一场，抖了抖叶子，像是在听八卦。“又怎么了？”说话的是西弗勒斯·斯内普。

斯内普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坩埚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。“又怎么了？麦格教授告诉我的，说你和罗恩还在学院里鬼混。”他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但每句话都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赫敏脸一红，卷子啪地合上。“不是的！我们……”

“不是的？”斯内普嗤笑一声，“你什么时候是过真的？”他踱到桌边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像是在给赫敏上课。“罗恩·韦斯莱，赫敏·格兰杰，你们俩，在魔法界是什么人？是凤凰社的忠诚信徒，是邓布利多亲传的弟子，还是霍格沃茨永远的第一名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冷了些：“可最近呢？我们听到多少次你们被怀疑？被指责？为什么？因为你们偏袒一个被学校开除的黑魔头，因为你们不把分院帽的话当回事，因为你们……根本不在乎这个学校的规矩！”

赫敏喘了口气，攥紧了袖口。“斯内普，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！”

“我知道得够多了。”斯内普打断她，“麦格教授给我看了这些。羊皮纸上的内容，非常敏感，你知道赫奇帕奇图书馆的禁书区吗？你最近经常去那里。”

赫敏的眼神乱跳，想否认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，小声说：“我只是……想帮人。”

“帮人？”斯内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帮人？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帮的这些人，是不是该被帮助？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的行为，会给别人带来的麻烦？”

他逼近一步，赫敏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。“你以为你是谁？英雄？救世主？不，你只是个被权力冲昏了头脑的小姑娘。你以为你掌握了真相，其实你只是被别人当枪使。”

“霍格沃茨怎么了？霍格沃茨不需要你这种‘天才’。霍格沃茨不需要你这种‘救世主’。”斯内普的声音几乎压抑成耳语，但赫敏听得一清二楚。

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，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。赫敏抬起头，看着斯内普冷漠的眼睛，突然觉得一阵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