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酒杯“砰”地砸在桌上，震得杯中可乐溅起一片气泡。他大手一挥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亢奋：“我就说嘛，你小子命硬！这‘永生计划’，凭什么不是你先抢到？老王那边那帮孙子，眼红得跟饿狼似的！”

陈默没接话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晶杯。杯壁上，流动的蓝色光带像一道道细密的代码，在幽暗的酒吧灯光下闪烁。这是“永生计划”的特制神经接入器，据说能将人类意识完整上传至超维虚拟世界，获得近乎无限的体验。

“狂妄啥，”胖子咧嘴一笑，又给自己满上一杯，“等你进了‘新世纪’，我看谁还敢小瞧你！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眼神里多了几分神秘，“听说最近那个新版本出了点问题，有人说，成了‘终极病毒’的温床。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心里没来由咯噔一下。他想起那天在接入器上看到的那行小字——警告：潜在系统风险。当时他没在意，毕竟名额难得，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抢。现在看来，“风险”二字，显然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
“什么风险？”陈默没动杯子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“啧啧，”胖子压低声音，靠在椅背上，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，“有人说，有人进去后，出来就疯了吧。整个人都不对劲，言行举止全变样了。超维世界的代码，有时候比病毒还邪乎！”

陈默心里咯噔又一下。他想起虚拟世界里那些光怪陆离的景象，那些由代码构建的无限可能。可如果这些代码里藏着陷阱呢？如果“终极病毒”不是什么玩笑，而是真实存在的危险呢？

“胖子，你说我是不是掺和进来了？”陈默的语气有点干涩，像是突然忘了该说什么。

胖子眼睛一瞪：“喂！你小子说什么呢？入选‘永生计划’，是多大好事！你小子不是一直想体验虚拟人生吗？现在机会来了，怕了？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终究是没说出来。他只是端起杯子，一饮而尽。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让他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
“怕什么，”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有我在呢！这事儿，咱们兄弟一起扛！有去无回？大不了，多活几年呗！”

陈默扯了扯嘴角，没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