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我盯着许临，试图从他那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。他手里转着那杯咖啡，指节修长，动作随意得像在撸猫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他身上，明明该是温柔的光影，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愣是把暖意都给搅散了。

“没什么，”他终于舍得抬眼看我，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就是提醒你，别跟别人说我们的协议。”声音不大，听得出刻意压制过的平缓，可那尾音微微上挑，带着股说不出的意味。

我：“……”我怕我多说一个字，他下一秒就能给我签份闭嘴协议。行，我不说，谁问谁傻逼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像是那种喜欢到处搬弄是非的人吗？”我吸溜了口奶茶，故意气鼓鼓的，“再说了，跟我有屁关系？你要是聪明，从一开始就不该把我拖进来。”

他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笑，又像是觉得我这番话压根不值一哂。然后他就又沉默了，连那缓慢转杯子的动作都停了。“行了，你厉害，你最聪明。”他难得说了句完整的，却没什么好气的。

我顿了顿，没接话。其实我心里虚得很。要是真没半点关系，那天他干嘛突然拉着我去扯证？这事儿本来就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可我又懒得去深究，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，刨根问底有个毛用？还不如琢磨琢磨晚上吃啥。

“晚上怎么安排？”我转移话题。“你说晚饭是单独吃，还是……？”后半句我没说出口。单独吃挺好啊，省得我跟他这瘟神天天面对面。可看他这意思，不像是准备跟我分开过日子的。

许临敲了敲桌面。“没想好。你想吃点什么？”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。得，又被绕回去了。我烦躁地扒拉了两下头发。“随便，你想吃啥就吃啥吧。我没啥胃口，这几天心累，吃啥都索然无味。”这话倒不假，全因为眼前这尊活菩萨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气氛又安静下来。我低头摆弄手机，假装玩手机，眼角余光却随时瞟着他。他好像没什么事似的，又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我悄悄看他手机壳，还是那个黑白棋盘的。妈的，连手机壳都这么中规中矩，活该单身。